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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本文发表于“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碟DVD论坛”的回复汇总
◎支持方
1.对你由衷地表示一种敬意。我一直觉得,论战的出书比纯粹的文章要有看头得多。 忽然有一个并算不得上厚道的假设:纯粹谈写电影和看电影,和对电影本身的态度的话,如果话题的中心是“释凡”,所有人又会如何处理,依然热情?依然执著? 从《振荡器》那篇文字注意到卡,也和朋友讨论过此人,也看过他在上海做一些活动的记录,也看过他在骂战中毫无逻辑的表现(逃跑的树那次)。我无意做什么倒卡的分子,但我也绝不会因为他的不幸而改变对他文章的看法。陆的忌日近了,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出现了这样一篇文章和这样一些讨论,其实不太会有任何结果,但却也始终反映了我们的内心不是吗?该坚持的依然还是要坚持吧。无论是了却心愿的朋友还是觉得要抵制的朋友。 (窦娥)
2.表达观点:支持楼主一把。 我相信楼主的确说出了一部分人心里的话,包括我。 不过我倒是宁可相信的确有相当部分的人认可他文字的价值,再说处于中国人的立场,还是不必说三道四了。(change1979)
3.搞清楚一个问题: 真正认真的人,总会心虚,面对自己和面对别人的时候。我觉得卡老师很难说是勇于面对自己。把看电影当成一种资历,在小圈子里还大有市场,还是很遗憾的。而把每个问题都当作严肃的问题,才配得上那些严肃的创作者。从卡老师的文章后面,没有捧场,甚至叫骂,卡老师还会写吗?他曾经严肃推敲过他的文字吗?就当卡老师还在,请他和我们都诚实一点,我觉得这很合理。 如果这是严格了,是刻薄了,那么请不必谈热爱。家里收藏很多碟片就叫热爱,那是生活时尚频道。(闸北偏北)
回 “大家”: 楼上的“闸北偏北”恐怕是这里唯一一个看得清事实和说了真话的人。他的比喻非常精准。 大家都诚实一点吧,至少不要再说心虚的话。(CATS)
◎中立及纯属起哄方
1.你有表达的权利。(xian)
2.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当当当当当)
3.老卡的影评我看不懂,但我倾向于是自己水平不到家所致。(zenhigh)
4.看了,心里有个答案就可以了,何必去争执。(童心童德)
5.樓主不如冥想成冊,來本——“新”十批判書,與我等瞅瞅。(駱駝)
6.我只想说,人都死了,码那么多字有点多余了。(luang)
7.都在用自己的觉得正确的方式接近电影。好!(带鞘的刀)
◎反对方
1.太过刻薄 (funpine)
2.很遗憾看到“我不清楚这本文集的出版和陆志刚的意外逝世有多大程度的因果关系,但我敢肯定这本书的面世并非因为kavkalu文章的自身价值” ,就是你写字的逻辑吗?既然你知道,价值判断是主观的,那么,就该守住这条底线,不要恣意去猜测和肯定别人的那份主观。更何况,坚守或放弃这份主观,跟道德与否,又有啥关系呢?(realmask77)
回 realmask77: 被断章取义后的文字当然缺乏逻辑。我的原文是: “我不清楚这本文集的出版和陆志刚的意外逝世有多大程度的因果关系,但我敢肯定这本书的面世并非因为kavkalu文章的自身价值,因为从朋友嘴里得知一位为这本书的出版做了不少努力的人本身也并不认可kavkalu的文章...”, 我个人觉得这里没有逻辑问题————只要有一个为出版这本书出过力的人不认可kavkalu的文字的价值————就足以说明这本书的面世并非因为kavkalu文章的自身价值。点名道姓就不必了吧。(CATS)
很好!“只要有一个为出版这本书出过力的人不认可kavkalu的文字的价值————就足以说明这本书的面世并非因为kavkalu文章的自身价值。” 这句话里,我只看到你的那份主观,加上另一个人的主观。原来你的价值共同体,是自信到两个人就能玩起来的游戏。说实话,你的逻辑,还真是难懂。(realmask77)
回 realmask77: 你说得对。一个人唯心地为这本书的出版出钱出力并不代表其他出钱出力的人都违心,所以得出“这本书的面世并非因为 kavkalu文章的自身价值”的结论太主观,顶多只能说明“这本书的面世并非(完全)因为kavkalu文章的自身价值”,加上两字,严谨一些。 可惜我不知道在这里如何修改文章,不过在其他地方发表的原文都修改过来了,谢谢你的指正!(CATS)
你有表达的自由。我感到遗憾的是,你文字里的某些推断和逻辑,同你所批评和厌恶的,其实是一种东西。这坛子上的人,都在用自己的觉得正确的方式接近电影。陆,只是是其中的一个。(realmask77)
3.老卡的文字有无其应有价值其实早有公断!但我最讨厌说死人的坏话,尤其是在论坛这样的公众场合!(guleo2000)
回 guleo2000 : “说某人的坏话”一般是指“诋毁”,既以不实的言论破坏某人的声誉。拙文中有任何不实之处,欢迎指正。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你又何必要挑明了啊?(guleo2000)
回 guleo2000 : 总要有人第一个喊“皇帝没穿衣服”。既然没人愿意喊,那就我来喊。
4.我们在纪念一位朋友,大家有相同爱好。即使你没有恶意,这种挑衅性质的标题,也是不合时宜的。我跟kavkalu没什么私交,只是见过两次面,点头交情而已,你这种态度跟鞭尸没分别,我看不下去。(朱博士)
回 朱博士 : 坦诚地说,如果不是近来看到文集出版的消息,这篇打了许久腹稿的文章可能要到明年后年才写完,但这篇文章我迟早都要完成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去年,今年就是明年。至于陆志刚去年突然逝世,跟我写不写怎么写完全无关。朱博士难道觉得批评已经去世的人的态度就是“鞭尸”吗?按照这种逻辑,岂不是一个人只要去世了就再不能被后人评判?那我们的所有历史书都是“鞭尸书”了。 还是那段话,我对kavkalu(包括任何人)的评价和判断都并不会因为他的遭遇而改变;我并不会因为一个我鄙视的人英年早逝而对他无由滋生出几分敬意来;本来没有价值的文字也不可能因为作者不在人世了就无端生出几分价值。
我把kavkalu当作爱好相同,意见不一的朋友。跟你没见过面,可到了本坛就是朋友。你把他当作敌人,在我们纪念他的时候,你出来砸场。这是我们的区别。yves说还记得kavkalu的那种傻劲,说的很好。 洪七公和欧阳蜂一世为敌,到头来两人抱头大笑而死,何等豪爽。阁下何不放下点防卫,对过去的过节一笑了之?(朱博士)
5.靠你的文字打败他,而不是牵头皮。(Pauline)
6.无言。。一笑了之,只觉:为此争执毫无意义。 这种认知有分歧是必然的,相信有头脑的人自有自己的判断,绝不会轻易被别人的文字别人的主观情绪牵着鼻子走。每个人都有充分表达自己的自由,捕捉文字中流动的写作者的心态、气质,进而认识不同的“人”,这个比读文字本身更有意思。 (kaka)
8.其实老卡的文字本来就是一种私人情绪的发泄。 当然,也可以成为私我的观影体验,老卡的书出版了,印成铅字了,真的能够增加多少读者? 老卡的影评在网上点击率,只是我随便估计,每篇至少500个以上的朋友会看到,而这次的图书印数据说还不到2000册,每本书能有5个以上的人传阅吗? 老卡的文字是写给自己看的,但也希望和大家一起分享,网络的传播速度跟图书出版比,有意义吗? 老卡在网上遭到非议的人数,或许大大超过欣赏他的人,可他更在乎的知音还是鼓噪? 恭喜老卡的书出版,肯定会出钱买一本或者更多回来,未必从头看到底,更重要的是把书给更多不上网的朋友们看 以前跟艺术家和作家聊天,始终谈起一个版税问题,其实,如果真的能够不断创作出新的艺术品和小说,何必在意曾经呢? 当作品出手以后,其实,作品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老卡曾经有一种观点,我很支持:网上发博客,很多错别字,发出去就懒得改了,宁可写其他的影评去(nirvara)
回 上面的诸位: 看来诸位话说得都很委婉公道~~显然心里也都有数。guleo2000没说错。既然如此其实也没什么好争执的,只不过,我个人不大喜欢大家心知肚明却谁也不开口。kavkalu在世时不是有句“名言”吗?一定要说真话!没人愿意说,那就我来说好了。(CATS)
9.看这文章,想到的竟然是艾活,辛辛苦苦一辈子,做出来的东西却被人骂得一无是处,活着死了都背着个影史烂片王的徽章。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拍,我爽,就可以了。活着,能有个追求的目标,努力去做。死了,有东西留下来,任人评说。人生能够这样,已经很完满了。这书,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已经离去的人,留给我们这些尚且苟活者的东西。即使评说,也请稍稍照顾下其他人的情绪,不是吗? 多少年后,一群年轻人重新发现艾活的电影,不仅不鄙夷,反而甘之如蜜,不仅不诋毁,反而被里面那种对于电影的执著和傻劲激动不已。 多少年后的事,又有谁知道呢。 至少,有这么个物件留存了下来,多少年后,还有可能被人发现,被人论说。 也许这就是人生的意义,也许这就是老卡这本小书的意义。(yves)
10.同意yves的观点。老卡文章好坏且不论,现在电影已经很私人化了,带着一种强烈的私人色彩去解读也未尝不可,他文字的“晦涩难懂”是一种风格还是“故作高深”或者电影对他而言仅仅是他写字的一种原料和动机,或许很难说,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地,就是他对电影的热爱,如果不是真的喜欢电影,他也不会费那么多时间写那么多的文章,所以,凭这一点,他的书的出版也是有意义的,至少可以激励那些真正热爱电影的人。(被枪击的钢琴师)
11.真的热爱电影,应该把时间花到电影上而不是这里。第一流的商人,和时代比赛而不是和人比赛。眼光真的够好,何必与你认为是二流的作品磕呢?楼主有评论影评的权力,卡夫卡也有评论电影的权力,他生前没有干涉你的自由,你又何必在人死后干涉他? 前两天,大旗虎皮说电影教育应该进基础教育,电影教育是美育的一部分。楼主的文章我灭有仔细看,但在我看来,他所谓的美育甚至拔高到对人格的涵养,在楼主这位影迷这里,恐怕是无效的。(一一)
回 一一: 显然你既不了解事实也不愿意去了解事实————“他生前没有干涉你的自由,你又何必在人死后干涉他?”之类的质问实在无厘头,因为鄙视kavkalu的最重要原因正是他粗暴干涉其他人判断他的权利;至于“把美育甚至拔高到对人格的涵养”之类,我觉得还是省省吧————在我见过的那么多写文的人中,kavkalu是最没有资格讲“美育”和“涵养”的,而且我肯定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否定这一事实。其实这些文中都已详述,无任何夸张或修饰,但显然,事实摆在你面前你都不愿意睁开眼,那我对此就无能为力了。我不会象kavkalu那样殷切希望甚至强求别人来认可我的文字,不过,当要批评一样事物的时候,你至少应该先了解它,否则就是单纯“无知的信口开河”了。
12.我作为一个铁杆的反卡分子说几句:楼主CATS的洋洋洒洒的长文,扫几眼,就知道要说什么。楼主写了一篇聊胜于无的文章,好像也没能维护文字的尊严,影评的尊严。 老卡的文集我是这样看的:就算我对他的影评不已为然,但一直钦佩他的执着和坚持。写就意味一切了,已经胜过任何不嫌腰疼的攻击了。我更愿意把这个文集看成老卡一生的总结,更验证了这句话:有何胜利可言,挺住就是一切。 而这本文集,会让你想起观影的日子,混在上海坛的岁月,以及意气风发的论战。我们在老卡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从某种角度来讲,你的这篇长文和老卡的恣肆文字又有和区别呢?都是文字暴力?都是垃圾?)。作为纪念一个已逝的自己, 又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呢?(LOVEANDPOISON)
13.很少在烧碟写长篇,因为总是自愧文笔不是那么令自己满意。怎么说呢,陆生前的文章仔细的看过十多篇,或许没有那么多。对其高调、舍我其谁的那种文风的确很反感,文字里少有言之有物的时候。也曾和朋友们戏谑地称其文章属“意识流”派。甚至感觉那些文字像狗皮膏药,或如大街上的小广告,满眼可见。
记得有一回他说,“我辛苦翻译了《俄罗斯方舟》的资料,而你们却不当回事,我有什么办法”(大意)。当时心里还真是闪过一丝对他那么热爱电影的人的难过之情。
有朋友转了那篇雷老虎的文章,我也十分恶意的跟了一帖,愤愤地表达了我对卡的鄙夷之情。现在想想,何必呢?或许是因为他的猝然离世,我才不再去厌恶?若有因他的去世而改变对其看法的人,我应该算一个。他逝后,我和一个同样反感卡文的朋友通电话,感慨:像卡对电影这么执着的人,还真是值得我们敬佩。他的早逝,我和朋友也惋惜了一番。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都看电影,都喜欢电影吧。物伤其类?
以前,每次看到他在烧碟上的影评那可怜的点击率和回帖,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可能是对其幸灾乐祸,也可能是同情。无论他当时狭隘的地域主义情绪如何激起群怨,睚眦必报的作风怎样令人生厌,都过去了…… 今后还会有像他那样执着地爱着电影,并且为自己的爱好笔耕不辍的人吗?我想还会有很多,很多。不管是谁,至少这种韧劲是感动了我。(热爱电影)
14.这本书只是对一个人的纪念,纪念一个差不多是影痴的人对电影的执着,其文字的研习价值并非主要考量。虽然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的前期文字(后期的实在太晦涩,很多我都没细读),以及有限的MSN交流,总感觉他是一个充满悲剧性的人物,而他最终的命运也是如此。 斯人已逝,为何不能多一点宽容心?(断了)
回上面的诸位: 所有回复看完,没看到一个回复是在实实在在地为kavkalu的文字辩护的。既然诸位都在为这本书的出版找“文字价值”以外的如“纪念”等理由,那么试问大家:你们真觉得一本面向公众出版的书籍的价值的主要考量可以是在一个小圈子里的“纪念意义”吗?一个人对电影的热爱就足以使他赢得把不管有没有价值的文字出版的资格吗?我热爱中国也可以到疯狂的地步,那么是否因此我就可以到国务院去?这种动机真的经得住推敲吗?(CATS)
15.有点太过较真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二章"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之第35条中规定:公民有出版的自由。难道内容审查已经不仅仅在意识形态领域,还要上升到文字价值判断方面去了? 纠缠于观点对错,没太大意义,往坏里猜度逝者,心理也不太健康。还不如做一些助人助己的实在事,才更有意义更快乐一些。与君共勉。(顾衡)
回 顾衡: “往坏里猜度逝者”这话有些过了,文中所述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当事人或者旁观者自然知道我是否“往坏里猜度 kavkalu”。其他的表示赞同。与君共勉。(CATS)
16.未免把出书这回事看得太重了吧,人家出本书,就像留一个纪念,也没什么过分啊,不喜欢就无视罗,又没人拿枪逼你看。(Pauline)
回 Pauline: 皇帝要一边幻想自己穿着华服一边赤身裸体跟我没关系... 他不要走到大街上来招摇就行,因为出来影响市容就是他的不对了。明明他已经“睡着”了还被人抬出来游街那就是抬他的人们的不对了,明知他没穿衣服还集体幻想,宣称皇帝穿着华服所以应该出来游街就更不对了。
要留个纪念品还不容易?自己在家爱怎么现就怎么现,自费印个小纪念册,内部分享就很合适得体,它不要拿出来摆在书店里伸手向别人要钱就行。我当然可以不买不看,问题是这件事本身就是错误的,跟我自己看不看没关系。要说我把出书这回事看得太重...也许吧,我是把公布和商业化任何事物都看得很严肃的,因为受众范围不同,付出的代价不同,和网络上的“无本生意”性质完全不同,必须要十分慎重,必须要但求对公众负责,至少自己诚实地觉得自己没有在忽悠别人。(CATS)
酱紫啊。 出版届本就是良莠不齐,个么你也要一本本的去骂;吃过的饭店未必都和你胃口,你就一家家去闹;服装店的衣服未必都和你身材,你也一间间去吵……个任重道远了。(Pauline)
回 Pauline: 这位少给我乱套概念。饭菜对不对我胃口我才不关心,服装店的衣服和不和我身材我也不关心,我关心的是“饭菜里有没有蟑螂”,“衣服的面料里有没有毒”,因为这和“大家”都有关系。 明知吃了那饭会闹肚子,明知那衣服穿了身上要起疹子还把人家介绍去,那可就“阴功”了。 当然,你愿意保持沉默那也是你的自由。(CATS)
没小强没毒,有的话,就是你心里生出的小强,你脑子里形成的毒。阴阳师所称的怨孽。(Pauline)
17.我看到各位表达的意思都很清晰,没有谁含糊委婉不敢说真话。就猜到又要冒出这种“你们都不敢就我敢”的“皇帝没穿新衣”的心态了。洋洋洒洒这么一大篇也足以可见积蓄的不满憋了许久不得不发,可惜这样陈列细说老账的文气我是只看了三分之一就没兴趣往下看了。一个人再主观都没关系,但请不要将自己的主观意志强加给别人,非要强行将别人的意思纳入自己的意愿中以求得一个“大家”都这么认为的一厢情愿,真是要让人彻底无言了。 卡夫卡陆的为文不成章法不成体统,有时又过于祥林嫂不断唠叨重复某些话某些观点,可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我始终叹服他的认真他的热情,他的对电影对表达的执著坚持,尤其在那么多不断的非议攻击中依然不屈不挠顽固地以他自己认可的方式活着看着写着,即便有偏激有这样那样的“缺陷”,透出的却是无法麻木不可遏制的生命的激情,试问有几人能做到如此?在他极不规范缺乏逻辑乃至没有标点的凌乱的表达中,我也时常会生出厌烦一瞥而过,但又时常会回过头去耐心一读,捕捉到其中闪烁的一些难得的真知和敏锐,他对影像的解读有的令我无法认同,但也有不少令我感受到他具备的独有的灵敏和悟性。对他的文体,我至今无法也不愿判断好坏,因为这种缺乏逻辑条理有时也缺乏理性思考、随一时情绪情感铺撒开释放自己内心的文字,不管好不好,都是一种饱满的生命形态,在东一点西一点的无章法的散乱中依然渗出灵气才情和好的思想。我不会认为卡的文体是某种摆脱文字规范束缚的典范,但至少他提供给我一种思考:在正经的学院气的规范中束缚已久,是否也可尝试一下野路子的信马由缰,从文字的套路中解放出来,探索表达的多种可能性。 至于曾经的文字交锋甚至骂战,客观的说,若还愿意用心体察一下,该不难理解当事人的心情和当时也许过激过敏的紧张反应,而“众人”的各种非难各种挖苦讽刺,也很容易理解,真觉得,要是没有这类非难,反而奇怪了,在我们这个国度、这样的民性。。。 对卡夫卡陆谈不上怎么喜欢,但难以忘记这个人,他的精神有很令我叹服之处,包括他的坦率和真诚,我不认识他,但,看文看心,不难察觉。(kaka)
回 kaka: 看来你确实某种程度上认可他的文字。证明了我的个人意见不能代表大家的意见,所以我把“这本书的面世并非因为kavkalu文章的自身价值”改成了“这本书的面世并非(完全)因为kavkalu文章的自身价值”。不过,你的“认可”似乎有不少水份。
信不信当那天真莽撞的孩童喊出“皇帝没穿新衣”的时候仍然有人坚信皇帝的新装实在雍容华贵?即使他确实赤身裸体,他的昂首阔步的姿态也有某种价值————随一时情绪情感铺撒开释放自己的身体,不管有没穿衣服,也是一种饱满的生命形态。没穿衣服的皇帝也至少可以提供给我一种思考:在正经的服装的规范中束缚已久,是否也可尝试一下光身子的信马由缰,从羞耻道德的套路中解放出来,探索展示身体的多种可能性。
“你们都不敢就我敢”没什么值得“荣耀”的,换个角度————是否至少也有引发“思考”的价值?《皇帝的新衣》这个“事故”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是孩子?还是皇帝?谁应该来负责?旁观的民众呢?(CATS)
我说的“思考”的着眼点与你转换概念生拉硬扯拿过去为己而用的“思考”所基于的心态无丝毫交叉点。当你固执于自己的狭隘时,又何曾愿意看明白别人说话的真义?根本上彼此看人对事差别太大,可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对此,心如明镜,足矣!为此争执真的是浪费宝贵时间。我想没人会费劲要改变你的任何看法和做法,我之前回你仅仅是希望你别将“大家”的话语意思强行纳入你的需要中,不过看来无效,从抛出这一大篇耿耿于怀的“倒卡记”开始,已注定了你的强行逻辑的贯穿始终。其实如果你真有自信的话就该纯粹以自己的独立性来批来倒,老是拿“大家”来做挡箭牌来支撑自己的可信度,是显不出任何力度的。要明白,即使铁杆倒卡反卡份子,其认知角度、出发点和心态也并不相同,你是无法代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的。至于我对k的文字及思想的某些“认可”也自有我的非短时期的观察体会,自有我的确信,不会因不符合你的所谓“水份”而干枯了鲜活的感觉和心灵。
这样的帖子折叠起来真好,不想看的也就不用再进来看。我也就再回这么几句了,还是将宝贵时光用在宝贵之处才是。(kaka)
回 kaka: “我之前回你仅仅是希望你别将“大家”的话语意思强行纳入你的需要中”,是吗?
我不需要把“大家”的话语强行纳入我的需要中,我批评kavkalu的原文说到底只有两点内容————1.无价值的文字;2.恶劣的文品,论据事实等文中都有。从这个帖子里的所有回复,你觉得我把哪一个回复的意思强行纳入我的需要中来增加我个人的可信度?这些回复中可有哪一个证明了我是错的?除了你所觉得的“价值”外? 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强行逻辑,因为我所述都是事实。如果你觉得不是,请举出事实。
说老实话套用你的“认可”的话语是有些调侃,不过既然可以把一个人的文字的杂乱无章胡言乱语本身看做有“解放思想”的价值,那么赤身裸体的皇帝的招摇过市也可以看做是有解放身体的价值,甚至那种继续昂起头的“勇气”也是有其正面价值的,不是吗?跟“展示新衣”这件事的本身有关系吗?有拿来当论据的份量吗?是否这种“勇气”和“解放了衣服对身体的约束”足以为他的赤身裸体遮羞?足以使展示新装这一失败的事件转败为胜?再纠深一点:面对一个愚蠢皇帝的裸体而且不能非议————围观的民众完全不必忍受这种谎言和遭遇的,难道民众也必须为皇帝的愚蠢付出代价?
你可以觉得争论这个是浪费时间因为我“狭隘”以及“我们之间有鸿沟”,不过也是套用你的话:其实如果你真要为kavkalu辩护的话就该纯粹以自己的独立性来批来倒,比如:他的文字即使没有文学和评论价值也有解放和激励人心的价值,如你上面的那个回复那样,然后我可以就此作出一些有实质内容的回复。 把莫须名之罪名如“强行逻辑”套在我头上并没有什么作用。
说白了“大家”的回复总结起来不外乎一个意思:“因为人都死了,已经很不幸了,所以就不要再批评kavkalu了。这叫宽容,也叫涵养”。不过,抱歉!这种因果关系在我看来很荒唐,原因全面已述。怜悯之心是好的,不过变成有色眼睛戴来评判一个创作者的作品就十分轻率而且不负责任。库布里克的《大开眼界》也是遗作,我们是否看到因为这是遗作而异口同声地赞赏之?是否因为这是最后一部作品大家就应该去捧场结果票房大热?没有。难道一个公认的老艺术家的最后一部作品赢不来人们因为怜悯而来的宽容吗?换不来,因为这不应该。该骂的还是要骂(当然骂什么要说清楚),该批的还是要批,不去电影院的就是不去。因为不管如何有纪念意义,它都是面向公众的商品,它本身的价值是第一重要的,公众在面对一个商品的时候它就只是一个商品,消费者如何评价一个商品跟作者本身的状况完全无关。“大家”面对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都是如此,凭什么我,或者一部分“大家”就应该违心地去评判kavkalu?我相信这里有不少人会去买这本书,但究竟有多少人会真的觉得自己花钱花了时间买和阅读了一本好书?出钱出力的人里有多少觉得自己为公众出版了一本值得公众出钱购买和花时间花精力阅读的好书?
我相信“大家”心里有数。
话说回来,如果“围观的公众”都保持沉默,我觉得他们就真的活该忍受“目睹赤身裸体的皇帝招摇过市自己还不得不发出违心的赞叹”的事实了。(CATS)
(顺序经重新整理) |